2022年3月,Kevin Rudd出版了《The Avoidable War: The Dangers of a Catastrophic Conflict between the US and Xi Jinping's China》。以下是我对华盛顿和纽约两场新书发布讨论的观察,反映的是当时的讨论,并非对今天中美关系的评估。
这不是书评,也不是对这本书的推荐。主题是Rudd提出的“可管理的战略竞争”,他的2022年3月发布会讲稿也阐述了这一论点。
- 书名写的是“美国”和“习近平的中国”,而非单纯的“中国”。我不认为这是巧合。这种措辞把习近平的领导置于论点的中心。
- Rudd在两场活动中准备的讲话很相似。同一本书的发布讨论出现这种情况,并不意外。
- 我当时的印象是,他对中国的立场在此前四五年间明显趋于强硬。不过,他仍很有外交分寸。Ian Bremmer追问,美国对中国采取更强硬的路线是否更安全。这些2022年3月的笔记没有记载直接的公开回答,但这并不表示Rudd私下没有看法。
- 在他提出的框架里,两种制度仍会竞争。按我对他讲话的理解,他预期西方会在竞争中有良好表现。
- 华盛顿场由Wendy Cutler作介绍,纽约场由Chan Heng Chee作介绍。考虑到中美竞争对地区的影响,我觉得新加坡在这些讨论中的公开角色很值得关注。
- 关于台湾,Rudd从2022年3月的视角谈到至少十年的时间表。那是他当时的评估,不是可靠的倒计时,也不是我能够验证的预测。我想问的是,这对管理民族主义情绪意味着什么:如果领导层不打算很快行动,却让公众期待升得过高,就可能承受加快行动的压力。
- 我也在想,当时美国的媒体报道和政治氛围是否帮助人们准确理解中国,又是否为两国尝试可管理的竞争框架留出了足够空间。
- Bremmer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:鉴于此前两年接触中国的机会有限,Rudd可能误判哪些事情?无论一份分析听起来多有说服力,这都是值得问的问题。
贯穿这些讨论的重要问题是,两国如何在继续竞争的同时,避免竞争变成战争。Rudd的框架值得与它的假设和局限一起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