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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如何学会倾听、共情并从对方视角看问题的?

我并不是天生擅长共情的人。 这项能力来自长期训练:母亲早年的价值观影响、经典书籍的触发、以及在真实损失中的反思。

Hi there,

今天这篇会更个人一些。

这些年有不少朋友和同事问我:为什么你在这个年纪就能比较开放地接受反馈、愿意听别人观点、也能和不同立场的人建立连接?

其实没有什么秘密。

我当然不是天生如此。

这是后天一点点学来的,而且到今天我还在不断提醒自己。

我已故的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反复教我一句话(她没用原句,但意思一样):

every man I meet is my superior in some way, in that, I learn of him”(Emerson)。

她会用日常生活里的例子告诉我:

哪怕社会普遍认为某人“地位较低”,你也总能找到值得学习和尊重的一点。

但坦白说,当时我并没有真正学会。

真正让我开始改变的,是读到 Andrew Carnegie 的《How to Win Friends and Influence People》之后。

这是迄今对我影响最大的书之一。

它改变了我看待生活和人与人关系的方式。

我开始真正理解:

我的人生是否成功,不只取决于技术知识,而更取决于我是否能与他人合作、服务并成就彼此。

当然,学习是持续过程。

距离我第一次读这本书已 12 年多,到今天我仍每天在练这些原则。

我甚至每周日都会复盘:这一周我做得怎么样。

这并不容易。

尤其当你被批评、或别人观点与你信念冲突时,情绪会迅速上来。

我自己也多次被情绪裹挟。

比如有一次我一次性解雇了一整组团队(回头看更多是我的错误),又比如我曾公开嘲讽航空公司客服。

“Sleep on it” 规则

这些年我学到一个很实用的方法:"sleep on it"(隔夜规则)。

在情绪很重时,我会尽量不立刻发邮件、不立刻打电话去“把话说死”或宣泄。

先放下,先睡一觉。

第二天情绪回落后再重新评估。

100 次里大概 99 次,我都不会再用昨晚那种方式回应。

直面死亡,会带来“真正重要之事”的清晰感

当然,我不希望任何人经历这个。

但当你近距离经历死亡,它会永久改变你看待生活的方式。

很多过去看似“天大”的事,在死亡面前会变得很小。

这种冲击会逼你看清:什么对你真正重要。

它也帮助我在处理人际关系时学会放下,持续做有意识选择:

我在做什么、和谁一起做、哪些关系不值得继续耗费生命时间。

今天就先分享到这里。

致敬, Chandl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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